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压力山大!!!

一直一来,女的都是找比自己强的人做老公。

但是现在的问题是,女的自己就很优秀,这咋整?

落后就要挨打,能力弱就得丧失选择的权利?

物竞天择,真现实!

想想那些青少年就谈恋爱、确定关系的情侣,有些艳羡,嫉妒,后悔。

清空念想,直接行动,踌躇徘徊是在放弃选择的权利。

勇敢大概就体现在迈出第一步吧!

听妈妈的话

又是一次与母亲的每周通话。主题还是原来的主题。27岁,尴尬的年纪。

有了昨天和父亲不太愉快的通话后,今天的通话显得格外漫长。鄙人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,但还是能够从他们重复的话语里感受到浓浓的关心。在父母身边时,我们交流的主题,还是生活的状况,比如有没有吃饭,学校生活怎么样啊之类的。大概是工作以后吧,谈话的味道就慢慢变了。

一开始气氛还是比较缓和的,但次数一多,我就推脱说谈了。一个刚进入社会比较内向腰包也很扁的小伙子,哪有勇气谈恋爱啊。之后就是去年真好赶巧碰到一个,工资也够挥霍了,就真的进入状态了。哪知道恋爱会是这么的赤裸裸,恋爱跟婚姻绑在了一起,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。房子真的难住我了,家里条件都是父母创造的,我也是工作之后刚断奶。也碰到过合适的,但稍微一接触就是房子房子房子。意思大概就是你人很好,但是我们不合适。不适合结婚,也不适合谈恋爱。也碰到过家里条件很好的,得到的回答大抵是看不上,不够社会。就是那个家里开厂,8个舅舅轮番灌我酒的姑娘。前女友给我最大的反馈是,我不像个做老板的人。一开始心里还有点抵触,后来想想也是,外貌协会的看不上,灰姑娘只想找王子。她们都过了想要单纯谈恋爱的年纪,而我这个老腊肉‘死宅男正是阳光灿烂’春心萌动的时候。

Life is hard!我像是困在夏天和秋天之前蚂蚱,错过了交配的季节,似乎只能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。

时间真是杀猪刀,感觉自己就像活成了一头猪,被按在地上,哀嚎待宰。

新中国的华为【转】

刷新闻看到一段子,喷美国的,B 站有来源视频

姜文:听说特朗普宣布国家紧急状态,不卖给中国芯片了?

葛优:想要芯片也行,你得跪下来求美国!

姜文:我卖手机,还得看***脸色,那我不成了跪着要饭的了?

葛优:那你要这么说,和美国做生意,还真就是跪着要饭的。就这,多少人想跪还没门子呢!

姜文:我问问你,当年为什么要抗美援朝?我就是腿脚不利索,跪不下去!

葛优:原来你是想站着挣钱呐,那就闭关锁国吧。

姜文:哎~这我就不明白了,说好的市场经济、自由贸易呢?

葛优:其他国家眼里,你是自由贸易。可是在老美眼里,你就是跪着要饭的。挣钱嘛,跪着,不寒碜。

姜文:寒碜!很他妈寒碜!

葛优:那你是想站着?还是想挣钱呢?

姜文:我是想站着,还把钱挣了!

葛优:挣不成!

姜文:挣不成?

葛优:挣不成!

姜文:全世界最大消费市场,能不能挣钱?

葛优:能挣,关上门。

姜文:全世界最完备的工业体系,能不能挣钱?

葛优:能挣,跪着。

姜文:全世界最大消费市场,全世界最完备的工业体系,再加上海思芯片,能不能站着,把钱挣了?

葛优:敢问大哥,何方神圣?

姜文:鄙人,新中国的华为!

记一次医院探访

我围抱着火炉,

烤热漫长一生的一个时刻。

我知道这一时刻之外,

我其余的岁月,

我的亲人们的岁月,

远在屋外的大雪中,被寒风吹彻。

—— 刘亮程《寒风吹彻》

同事 K 生病了,那是上周四的事了。当时下午上班的时候,他提出来说实在撑不下去了,想请假回家休息一下。当时以为是感冒,所以在他第二天依然请假的时候,还有点奇怪。我也经历过感冒。因为体质好,一般的感冒在初期症状就消失了。一些重感冒确实比较难受,但从我记事起,就没有因为感冒发烧去过医院(当然不建议这样,实在不舒服,还是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的)。心里还有对他的一点嘲讽,“有点虚啊,小伙子!”

周六在家玩游戏,看电视。中午收到 K 的微信语音消息,说让我过去陪陪他,他住院了。我想你去医院挂点葡萄糖和盐水就好了,住院有点...还有就是要我过去陪他,确实不太想,一方面我觉的他的情况不需要,另一方面不想打断宅在家里看电视、玩游戏的悠闲生活。心里对他有些不满,一个感冒发烧就虚成这样。

周六晚上的时候,我们部门领导出动了,组了一个群聊,拉了我和另一个住在附近的同事,准备第二天去看看他,慰问一下。我想也行吧,同事一场,生病住院了,买点水果探望一下也是应该的。并且,医院离住的地方不远,走过去,送一下水果,说几句话,大概也就回来了。虽然领导说不用带东西,但我还是早早起来去楼下超市买了点。附近是有家花店,但考虑到太早花店不一定开门,还有就是花没有什么实质价值,又是男同事,没必要,就没买。

早上的凉风吹在身上,很舒服。按照导航步行大概 10 分钟就到了他的病房。比较现代化的病房,有独立卫生间,就是床有点小,如果是我睡的话,夜里翻身可不行。窗户开着,没注意窗帘,外面的是旁边建筑的屋顶,上面是一些中央空调外机。一间病房有两张床,床的左侧都摆放了一张床头柜,靠门的墙上有一个壁橱,两开门。而两张床前的空间摆了两张折叠床,大概是方便陪护人晚上短暂休息的。K 的床头柜上摆放了一台机器,拖出一根电,连接在他的食指上。机器上面展示的几段像心电图一样不断跳动的波形图。他的脸色不太好,调侃了他几句,我就站在窗边吹风了。过会儿,昨晚陪夜的同事来了,西装革履的打扮,应该是昨天参加完展览就过来了。虽然他不算白,但还能勉强看出来眼袋有点重。聊了一会儿,得知好像是慢性肠炎,这两天一直在拉肚子。而且还要转院,陪夜同事打了 120 ,和之后陆续到来的同事跟领导去了另一家医院。我和陪夜同事坐的是救护车。下车的时候,听到急救的人惋惜的说,这么年轻就得了尿毒症,我才突然认识到情况的严重性。

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,之前的调侃,现在看来像是嘲讽。有点惋惜,然后就是等待了。下午的时候跟另外的同事、领导帮他缴费拿药,送血检、尿检样本。中间的时候有些无聊。急诊部里充斥着形形色色的人,但没有笑容。有的两三个聚在一起聊着什么,有的是坐在走道的急救病床上,有的在吃东西。急救部门外有些抽烟的人,烟丝四下飘散,很快没了踪迹。急救抢救室的大门时不时的打开,接着就是呼唤病人家属的护士的声音。从中午到晚上,也会有救护车的声音不间断地到来,急救部里面会出来几个穿着特殊制服的人过来抬担架。有些抢救过来了,有些没有,没有的就会有病人家属的恸哭。K 的母亲晚上 9 点多到了,领导去接的她,短暂的探望了一下,然后就跟我们回去了。领导让她先休息一晚,第二天我们要上班,不能陪护,之后的陪护工作会交给她。

回来的路上,晚风吹拂,依然很舒服。旁边的 K 的母亲一直不说话,只有我们问她的时候才会答一句。同事把我送到家的附近。走在路上,周围灯火不断,但很安静。静下心来,忽然有限惶恐。不是因为今天的探望,也不是急救部的在我眼前消逝的生命,而是我突然意识到的自己对生命的无感淡漠。我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,是因为我的职业让我习惯了枯燥乏味,还是我成长经历让我看淡了世间冷暖?不知道,因为,那仅有的一点惶恐也消逝了,随风消逝。

linux 复制文件下的所有文件

前言

一般情况下 cp -rf /aa/* /bb/ 下就可以了 。

这次是复制带有 git 版本信息的代码内容,结果只有代码部分成功了,隐藏文件(.开头的文件)都没有成功。

解决方案

直接复制所有文件(包括隐藏文件)

cp -rf /aa/. /bb/